严西峤眼中的周今觉

2010/7/22 21:41:12 来源:湖北集邮网 作者:方立武 访问:1126 我要收藏 我要评论()

    周今觉(1879—1949)是我国集邮界中一位众所周知的人物,是我国著名集邮家和邮学家,是我国集邮活动的最早的倡导者。在中国集邮史上,他是一位影响了中国集邮发展进程的重要人物。在古典华邮收集上,其藏品出类拔萃、无出其右,其学识渊博更是众望所归,在同时代集邮人物中难以比项,“邮王”当之无愧。在集邮界中,无疑是一位无可争议的顶尖人物,其人其邮其事也已为集邮界津津所道,轶闻轶事更为邮人所争睹而后快之,种种事迹已成为所撰文章之必要素材,其华邮业绩可说在邮界中无可动摇。
    周今觉氏为人处事若何?其在邮人心目中之地位又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呢?相信大家必有兴趣关注,笔者今从香港李颂平氏著《华侨邮刊》寻得雪泥鸿爪,录下周氏日常生活的片断轨迹,以一个平常邮人的心态描述周氏的为人,应有一番情趣!
    严西峤是一位著名邮学家,早年活跃于上海,后移居于香港。因集邮的爱好,早年也加入上海中华邮票会,七十年代初在《华侨汇邮刊》专设“邮林忆旧”栏日撰文评价周今觉氏的集邮观和人生观。
    因周出身官宦世家,祖父周馥,曾任两广总督,本人也曾捐资为道员衔,故其所办邮会之组织与办事精神,“颇多官僚习气,会中历年董事,如张棣村、叶颂蕃、梁芸斋、李辉堂、谢鄂常等,周氏皆视之等同家臣仆从。盖彼时周氏财大势雄,收藏集邮之富,国人中无可匹敌,于是帮闲之流,群上尊号‘华邮大王’,周氏颇引以自豪,会众则面虽谄而内心实非,唯唯诺诺而已。”周氏的这种傲蔑大众之态一览无余,以至于严西峤只能敬而远之,望其项背。
    严西峤年轻时集邮的求知欲是相当强的,对于邮识与见解卓越之士深喜结纳,这是邮人的通病。中华邮票会每次的例会他都参加甚勤,每月开会一次,逢七、八两月暑期休会,故全年例会十次,会场假上海香港路2号银行公会内之银行俱乐部举行。“每次开会通告上,写明月日以及‘准下行三时开会’等字样,但从无一次真正准时者,必须等到钟鸣五下,周氏驾到方始举行。周氏莅临时,身边有清客(秘书之类)及保镖各一人,此系昔年上海之富豪派头。开会时周氏自踞主位,简单致词十余句,有特别事故稍延长讲辞,惟说话时两目向上,目光从不对人,极鲜亲切感。词毕即离座与随从人员别据一桌,饮其体己茶并进食总会三文治之类,而其他会员不过供应牛奶红茶耳。是对唯一有资格伴同周氏坐谈饮食者似仅许伯明先生一人,许虽非富翁,但其时适任江苏省财政厅长,为金融界知名人士,自与余事不可同日而语,若夫不佞与杨成一君(许伯明先生之内侄)因年龄既轻,邮识亦浅,周氏看作后生晚辈子而少青睐焉。”上海中华邮票会实系周氏一人操纵把持,一般会众自是无从干涉,这应是与周的财大气粗有关。而每次的例会实只是显示其派头而已,同其他会众自是不屑一顾,更遑论把酒论欢,此所谓猩猩相惜也。严西峤眼中的周今觉给人的感觉是目中无人,因无与之匹敌之人,这样的邮会谁还敢加入?这样的人缘谁还敢亲近!
    人无完人,金无赤金。周氏为人当不能用现在的眼光来苛求责备,这或许是时代所然。但他所编撰的《邮乘》却是深得海内外邮界赞同的,它的出版代表了当时中国集邮的最高水准,华邮的提升与周氏功不可没。周今觉先生编撰之《邮乘》,为我国1925年至1929年时代之权威邮书,“虽然周氏著作,后来发觉错谬殊多,但在昔年我国集邮环境而言,其邮识实已堪称宏博,见解尤异于常人,所撰写之长短论文多篇,语多中肯,文辞之典雅优美,犹其余事焉。”在《邮乘》中,周氏除其长篇专著之华邮图鉴外,尚分列社论、记载、珍闻、珍品披露,杂俎等栏日,大半皆由周氏一人执笔,“周氏既才华横谥,下笔千言立就,就于程度较差之作品,自难获其一顾,故外间之投稿,除极少数得以刊登外,十九被抛之字篓,因是《邮乘》之出版,积渐而成为周氏唱其独脚戏,惟署名只得用种种别号,实则皆为其个人杰作也。”我们从《邮乘》之著作者之中,当可见一斑,诸如“寄闲”、“农叔”之笔名均是周氏之一人也。“周氏除撰邮学著作之外,复喜舞文弄墨,揶揄别人,以泄一已厌恶之感,惟客观言之,究不免夸张渲染,讽刺太甚,而有失忠厚。对于厌恶之人,每嘲弄奚落至不留余地,故集邮圈内之人缘,殊不和洽。”春秋时期尚崇向百家争鸣,周氏在《邮乘》之中的一言堂,终究会脱离了大众,使邮会走向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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