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邮文章的笔名》及其反响

2010/12/7 16:21:35 来源:湖北集邮网 作者:先睹堂主 访问:1235 我要收藏 我要评论()

大连李厚禄给我发来电邮,附了他的二篇与我有关的作品。这里先载我的,再载他的。

其一是先在《集邮博览》发表后由《文献集邮》转载的《集邮文章的笔名》,全文如下:

集邮文章的笔名

我在《关于文献集邮的研究内容》一文中说“用笔名发表的文章,可研究其真实作者”。这里展开来谈。

集邮界从来就有使用笔名的习惯。《国粹邮刊》第4期就披露了多位集邮家的笔名:周今觉(铸秋、寄闲、邮史氏),张赓伯(翔九),张包子俊(俊、善、御风、风),叶颂蕃(叶闲),陈葆藩(一芹)。这篇早期的集邮文献研究随笔还张冠李戴,把张包子俊的另一笔名“冷然”记在了陈复祥的名下,以致后者不得不向邮友说明,近10年内撰写邮文没有用过别名。

  为什么要用笔名呢?对于不同的作者,使用笔名的初衷不尽相同:

   一、年轻人感到好玩,跟着前人学。

   二、在集邮这一(大多是)业余文化活动的领域内专用一名,代替本名。如林霏开,并不隐瞒本名是李德铭。

   三、在不同期刊上使用不同的笔名,或在同期刊物的不同稿件上使用不同的笔名。这类笔名的使用,有时出于编者的要求。近年在邮市行情评估类文章中,出现较多。

   四、发表文章较多,不同的体裁、笔调用不同的笔名。早年《上海集邮》发表“邮人剪影”以林霏开署名,发表《旧刊新读小记》以李德铭署名。

   五、写批评稿,怀有顾虑。批评有权势的单位或个人尤其惯用笔名。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既得罪了人,难免会树敌,对方如果也在刊物上答辩,或者反批评,那倒是好事,双方可以明辨是非,甚至取得统一认识;对方如果依势用权,在暗处使绊子,那就躲得过时且躲过的好,笔名就有“隐身”的妙用。有人指斥用笔名就是放暗箭,要批评,何不真名实姓地站出来讲话?这要具体分析,不能一概而论。一般来说,这类笔名也是无奈之举。当年鲁迅使用许多笔名固因时代使然,当今文坛、邮坛未必一律公正、公平,这类笔名仍有存在的理由。

   六、名人随笔,不事张扬。某社会科学界研究员偶亦撰写集邮小品,用笔名。某集邮泰斗也写会议报道之类通讯稿,不署本名。唐无忌曾应《上海集邮》要求写《邮市漫步》连载,当时某领导认为堂堂上海市集邮协会副会长谈邮市行情,不符身分,遂用立健为笔名,沿用至后来的“咨询窗口”专栏。至于应写稿随意,怕有闪失砸了“招牌”而用笔名,似也可归入此类。

   七、推辞约稿,不落话柄。某集邮界名人,约稿繁多,一律推辞,但偶亦有感而发撰成文字,便用笔名,以免其它报刊挟此为由而蜂拥来索。

   八、事涉本身,不拟矫饰。不可避免地要谈到自己或自己的藏品,又不愿故作姿态地一味自谦,不妨用笔名。

   九、集体创作,造用一名;虽为个人执笔,实乃众人意见,也有不用人名而用一个团体或单位名称的。

   十、编者自撰,掩人耳目。有的是“一人刊物”,版面不多的小报,只有一名演员(作者),生旦净末丑轮流着扮。有时是某栏缺稿,编者补白,为了鼓励作者的投稿热情,故意不用本名。

以上主要是我近20多年来作为邮文作者和编者的经验体会,虽不能说已经包罗万象,但想也八九不离十了。可惜不能每项举出真实的例子来,因为大多数人之所以要用笔名就是为了不想让读者知道作者原来是谁,至少是暂时不想让读者知道作者原来是谁,作为编者,应有配合作者不泄露本名的义务和职业道德,凡是尚未公开披露的,都要代人保密。

   然而,对于集邮文献研究来说,查考笔名使用者的本名,应是一项重要的研究内容。笔名的使用属于著作权的范畴,本名的保密似应属于隐私权的范畴,编者既须代人保密,集邮文献研究者查考本名的难度就陡增困难,但仍有很多工作可做,例如整理已知本名;征集未知本名,在征得作者同意的前提下,解密笔名资料;动员编者随时记录重要的笔名资料,录入秘册,以备相当时日后的查考。有些作者对使用笔名并不保密,如雷华声在他个人文集《邮苑信笔》的当头一篇就是《笔名纪趣》,公开他自己“田雨”、“丁亥”、“华生”、“龙华”、“涂”、“荒唐”、“雷鸣”、“夏言”8个笔名。

《集邮报》去年连载李毅民所写《邵洵美与邵林》时,我没有逐期去读,因为先已读过全稿,提出必要的修改意见,并得到作者“全部采纳”的反馈。直至最近复读了作者收在《集邮家的业绩》集子里的这一篇时,才猛然发现,用于付梓的竟不是作者曾用电子邮件发给我的“定稿”。怪不得此前有人向我提起那个因未经修改而易致误会的细节,我还摸不着头脑呢!因为此文没有按“定稿”发表,暴露了我的11个笔名。原来,我接受毅民的采访,因交谈时间有限,就尽量提供一些他能找到的资料的线索,有道是“文如其人”,让他看我写的文章,就等于在他面前表现自己,于是我写给他11个笔名。初稿出来,就是现在《集邮家的业绩》里的模样:

……

“你的笔名都有哪些呢?”邵林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甄士美、古栋、叶榛、乐轩、中杨、田桦、言、式、岳中、许言、申林。”邵林怕我记不准,又用笔写在纸上。

而在“定稿”中曾改为:

……

“你的笔名都有哪些呢?”邵林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当我记到他的第十个名字时,他忽然说:“既是笔名,就不要公开发表了,我只透露一个破解化名的密码,那些‘单名’中,第一个字含‘邵’字的‘口’,第二个字就含‘林’中之‘木’了。”

 

而李厚禄的响应文章如下:

我的笔名故事

——读《集邮文章的笔名》有感

2005年第10期《集邮博览》刊出《上海集邮》的副主编邵林的《集邮文章的笔名》,邵先生集二十余年从事邮文写作及邮刊编辑之经验,对集邮文章的笔名颇有研究,读过大作令人耳目一新。

笔者学写邮文,才疏学浅,涂鸦之作基本上是用本名。我自己用过的唯一笔名是“静之”,由于特殊的原因现在来谈谈自己笔名的故事。记得两年前我看到一篇标题中有“鲜为人知”字样的邮文,此前我已在多种集邮报刊上看过该文作者的同一内容的文章,当时我写了《多次相遇的鲜为人知》,有生以来第一次署了笔名。其本意是觉得邮文作者应该以平常心对待邮文写作,并以此来约束自己。此后我又用这个笔名写了几篇对他人邮文的补正文章,这样做的原因多少有点类似先生文中列举的第五条,虽然并没有很大的顾虑,但总是不想“节外生枝”,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正如先生所言:“作为编者,应有配合作者不泄露本名的义务和职业道德,凡是尚未公开披露的,都要代人保密。”然而我却遇到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不久前某邮刊刊出拙文,前面署的是笔名,而文章后面又写出本人实名,这导致了笔者今天来谈这个笔名的故事。

虽然笔者仅使用过一个笔名,但还有几篇以笔名发表的拙文。先生大作中说明:“在同期刊物的不同稿件上使用不同的笔名。这类笔名的使用,有时出于编者的要求。”但笔者遇到了不同的情况,即编辑的自作主张。当首次看到自己写的文章署的却是陌生的名字时,立即就想到那是编辑的“杰作”。笔者姓李,家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就有了“甘李”之名;还有“原禄”、“侯路”之称,也易与本名相联系。而某邮刊的编辑则很诙谐,竟然从本人之名“厚禄”引出了“四金”、“三万金”!先后给笔者起了“金鑫”、“李万鑫”的笔名。由此,我想谈谈自己名字的由来。我的名字完全是按中国的传统方式起的,“厚”字表示我的辈分,大哥出生后起名“厚福”,给老大起了名字,前4个孩子的名字的最后一字也就有了——福、禄、祯、祥,我排行老二,自然有了“厚禄”之名。而人们则往往会联想到“高官厚禄”,故“文革”时自己也为这样的名字感到不安。笔者既未当过高官,而且收入也很低,但从未对权力、金钱之类的东西有什么过高的奢望,只希望与“邮”相伴终身,充分享受集邮之乐。

                  刊于2006.3.16《云南邮政·集邮专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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