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集邮·青少年

2006/9/4 14:33:43 来源:集邮报 作者:刘宗禹 访问:889 我要收藏


    有“投入”方有“产出”,这是绝对的真理。试想,没有“春播一粒谷”,会有“秋收万担粮”吗?没有“读书破万卷”,会有“下笔如有神”吗?可见,不论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生息繁衍,都不能违背这个规律(或曰道理)。
    为了行文,不妨拉扯一段往事:适逢抗战胜利60周年,不由得想起了我读“高小”时,正赶上那烽烟四起的灾难年代。交通四蔽,物资匮乏,竟至连书包里的课本也没有了!但教我们“国语”的教师张启仁老师去很有办法:每当上课时,他便即席大讲“台儿庄大捷”、“四行孤军”之类的抗战英绩。他出的作文题也很现实并且新鲜——《给抗战将士的一封信》、《慰问铁蹄下的同胞》……,更令人难忘的是,这些饱含着血泪深情的童书,并非“空嗟叹,无处诉”。张老师总是教我们誊清封好,亲自带我们到邮局(代办所),由每位学生亲自把信庄重地送到“邮政员”手中主罢。乱世之年,那些写着“××,第×战区司令部收”的信是否收到?我了不知道了。但是,我至今忘不了的,是我的那份激情和那份神圣。现在想来,我一生对邮政事业、邮政票品情有独钟,以致晚年依跻身邮坛,怕是与此不无关系吧。
    从上世纪80年代我国邮坛从复兴、壮大、发展至今,确乎不失为“大”。打开汗牛充栋的邮坛报刊,单是一个为青少年集邮所倡言的“从娃娃抓起”,冀图求“强”集邮文化的言论,就不知有多少。邮人提出了许多主张:成立“少年邮局”呀,“集邮讲座”呀,“青少年邮协”呀,“学样减负、集邮充电”呀……然而,实效如何?坚持了没有?能拿出几处经得起摔打的样板?怕是大家心中有数的。我总觉得是一场“雷雨”。即以本人本地而言,偌大一个拥有近30处中、小学的地级市(不包括所辖县、市),7年前在一处重点中学里成立了青少年邮协和少年邮局,还以《我们终于有了“家”》的消息上了邮报。但事实上,除了当日挂牌之时的一番热闹和办了一期《小邮迷》之外,一学期后,便“只有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了。
    写到这里,我该发出我的心声了:对“将盖销其中部分邮品送进校园”的承诺,我一直持怀疑态度。一是我身边不乏小邮友,迄未见过盖销票;二是沈阳老邮人黄定远先生,为了在给孩子们讲集邮时“送邮增识”,向我不止一次讨过“民居”、“长城”等各色信销票。由此可见,所谓“盖销票送校园”虽非子虚乌有,但至少是不到位,甚至是“应景”。
    我认为是邮坛失算了。殊不知,越是商品经济发达的市场社会,越讲究“投入”与“产出”的实际效益。据资料,全国在校的中小学生不足2亿,如果按“枚”计算,当不止30亿(枚)。也就是说,至少每位青少年学生可得2位数。这样投入的“一粒谷”,产出的收获将会是什么?如果把销毁的30亿邮票拿来送给他们,则从现实效益来说,上世纪50年代我们搞过“军邮免费”;也不妨加盖“学生专用”,减半价出售在校园,供学生通邮。也许会因而在校园里鼓动了爱“表现自我”的孩子大搞“书信文化”。即便是大学生们用以“一日一信”谈恋爱,也非坏事。这样既能体现一种“福利”,又在一定程度上弘扬了集邮文化,至少还可以收回部分效益的事,怎可不开拓性地“投入”?每年把压库的邮品这么“专用”一回,即便有“邮客”大炒大囤积,单是学生们的一份“学生证”和学校的一枚戳印,哪怕他翻跟斗云呢?建设银行的学生存款、铁路的学生半价都搞出样子了,邮坛是否能从中有所感悟呢?
    长期以来,许多事我们习惯于在声势上大轰大起也大落。这样去“干革命”可以,但依样地“搞建设”就未必可以。一夜之间,“雷雨”大作,“协会”遍布。邮人几百万,邮市火爆,邮价飚升,“抓娃娃”之声星急如火,宛若闪电猛雷,但不长久。更糟的是摧禾残苗,溢洪断路。何如“润物细无声”的甘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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