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封

2010/1/13 9:27:22 来源:集邮博览 作者:郑启五 访问:841 我要收藏 我要评论()


    世界上有很多八信仰妈祖,但我是不信的。至于湄岛上的妈祖雕像则皋当别论,因为它已从泥菩萨升华为术品。当这尊美丽的雕像要登上邮票的消息传来,我便也坐不住了!

雕像的作者是度门大学艺术教育学院美术系的李维副教授和蒋志强讲师。老李是我的隔楼邻居,本人集30余载,"国家名爿f"直接与本邻居有关,可算得上是天荒了!近水楼台,当然要搞几枚签名封了!各地邮友闻风而动,委托信纷至沓来;加之何大仁教授(《基础邮学教程》主编之+)将别人委托他的多封任务转嫁我,邮友邮情,更令我不敢怠慢!

老李是位50开外的关东大汉。他60年代初在中央术学院雕塑系得高手真传,加之灵气,加之勤奋,加之股执着的韧劲儿,如今技艺已炉火纯青,在福建可是数洲乙再数二的大雕塑家了0除了妈祖,福州的林则徐铜像,广东虎门的林则徐座像,厦门的陈化成雕像,以及八闽各校园中的鲁迅、陶行知、王亚南、严家显等等石雕铜塑,均一由他神奇的双手艺术地再现出来。最近他那小小的雕塑刀遥指大洋彼岸,参与了美国芝加哥华埠广场的十二生肖雕像的创作。

记得七年前,女设计家任宇来闽设计"林则徐诞生200周年"的纪:念邮票,原本第一枚的取材是李维祀创作的林则徐铜像。林身披战袍,威风凛凛,与第二枚"虎门硝烟"的浮雕正好呼应。厦门的邮迷们听了风,便是雨,特委派我为全权代表,与老李接洽签名封事宜。当时老李正一心忙着创作,交谈时我提起任宇,他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说任宇曾是中央美院附中的小同学;他还记得有那么几个调皮的男生给她取了"小狐狸"的绰号。

后来由于铜像尚在浇铸,而任宇的设计又"时间紧,任务急",终于阴差阳错,未能如愿。造成"5林则徐画像"难见半分英雄气质,至今乃被邮人戏称为"一休和尚"。

往事如烟。这回不会有误了,信息及时的《中国集邮报》9月9日刊出了邮票的图稿和万维生的创作谈。在文中赞美雕塑是"艺术珍品",并谦虚地写到:"邮票的画面,主要是雕塑家塑造的妈祖像,我着笔的地方很少。"这无疑使老李的签名更具份量。艺术教育学院在厦门大学新区,离校中心颇远。它创办多年,我从未去过。如今为了索要信封,我气喘吁吁踏遍了它两幢六层的大楼,结果空手而归,该院和美术系都没有专门的信封,倒是该院的音乐系有信封..这令我好扫兴,毕竟妈祖不会弹钢琴!只好用"厦门大学"的信封代替了,叹息之余,我也为该院及其美术系失9月30日子也染上流感他满头大汗,难。哪知老李求签信寄到他好了,我努力信封。老李真不苟,自然也极捌时间,我等待,探望,再等待直至10月2日夜"最后期限"方才如愿以偿。10月3日我一大清早赶到邮局门口,牦前往参加《妈祖》邮票首发式的邮局李振群局长和邮票公司陈毅慧经理,把信封带往莆田市实寄。这样我这叠信时集签名、原地与首日于一体,"难度"可他们哪知道苦中产甜,乐在其中啊"洞穴"首日8月出差途经北京,我特意选购了2日的机票,因为报端有消息,2日要发行《水浒传》(第四组)的特种邮票。我盘算好广,一下飞机便直奔人民文学出版社,找该社《文学故事报》一位叫"刘海虹"的编辑,本人与此君从未谋面,4年2前他(或她)曾发过我的一篇稿,深挖出这么一丝关系,更凭着邮迷一颗炽热的心,讨几枚该社的公函封,首日实寄《水浒传》邮票,其意义我以为要比那些争相出笼的"原地封"大得多。文学作品毕竟不等同于历史教科书,里面的地名或多或少抹上了施耐庵创作时的主观色彩。如今出版《水浒传》的出版社才是最实在的"原地"。

临行前报纸发出了更正,邮票发行的日期是20日!看来是电脑排版时不慎少打了一个。一字之差,引发过人世间多少可歌可泣可喜可恼的故事啊!但8月2 并非邮品发行的空白,该E国际第十一届洞穴大会在北京召开,邮电部特为此发行了一枚纪念邮资片,邮人简称此片为"洞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原先被点燃的寄首日封的欲火便呼地一下面转移到了本来不太招惹我的这枚片上。

飞机下午正点抵京,乘民航班车也顺利,到美术馆附近的售票处才三点毕。尽管我对北京轻车熟路的,但仍不敢掉以轻心,马不停蹄地带着几十斤重的旅行包,就近直奔王府井的某邮局b果不其然,这家邮局二楼"集邮台"的女营业员听了我的要求后一脸木然,压根就不知道什么邮资片的事儿,好事多磨嘛,中国邮迷对此类事早已司空见惯,自然就不以为怪了。我二话没说,转身就走,奔向两条街外的"东区邮票公司"。该公司赫赫有名,3年前它的柜台里曾有过卜枚"一片红"的信销票,售价4500元,令我印象极深事后我在一篇《京华觅邮》的随笔里对该公司的服务内容与质量大加好评。

当我在5点前赶到目的地时,却意外地吃了闭门羹,星期一是它的例假!几位常在营业厅外席地而坐的邮摊主也不见踪影。我长吸一口气,这才觉察到汗水已湿透了衬衣,旅行包的背带渤得肩头隐隐作疼。越是艰难越向前,这便是邮迷骨子里的秉性,我一不做二不休,跳上电车到崇文门,再倒地铁勖和平门,直指中国邮票总公司!暮色四合,公司大门紧锁。门口的个体摊主作鸟兽散。我眼明嘴快,喝住一位骑簿欲离的中年摊主,急声问道:"今天的片有吗?""有!他乐了,清冷的邮市一日里竟在夕阳的最后一丝残照刊冒出这我么一个楞头青,怎能不乐?他显然没有磨刀霍霍的架式,平价0.3元,他出价1.5元,我知道是这个圩亍情,便以.4元成交了五片求之难得的"洞穴"。

然而大功并未告成,行百里者半九十,当日的纪念邮戳此刻与我一墙之隔,但已成了永远的遗憾。听说火车站邮局的集邮柜可能还有一枚戳,为了这个渺茫的"可能",我忍饿负重,再做冲刺!

北京站的大钟鸣响了晚上七点的钟声,我一头撞入熙熙攘攘的车站邮局。里面的"集邮台"既无片更无戳,然而令我傻了眼的是一排邮政营业柜已经刚刚全部换上了8月3日的邮戳了。我寄首日的一腔热望竟在最后一刻化为泡影!我真想抓住当时的无奈、沮丧和欲哭无声,写一首《中国邮迷,我为你流泪》!但我没,"《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我邮心不死,梦想柳暗花明。突见一中年的女同志从里问走向柜台,便简洁而准确地倾出肚中的苦水,立即赢得了她的同情!她转身入内,招呼里面的同志且慢换戳,又出来招呼我赶快把片上的信址写妥。我大喜过望,奋力甩着书写不畅的钢笔,用有些发软和抖颤的手'95下了五位幸运者的邮址,其中一位是自己!

我背着越来越沉的行李,好不容易才在王府井的一条深巷里找到了一家有床位的"亨通旅店"。其实它是一条蜿蜒于地下深处的坑道,一眼一眼的窑洞四壁生水,棉被发潮。店主苦笑道:"这里冬暖夏凉,就是夏秋之交时湿得令人无可奈何,您就凑合着睡一宿吧。"我点点头,认了,今天8月2日我不但首日实寄了"洞穴",而且首次"实睡"了洞穴,人生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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